皇后垂目看了他一眼,叹口气:
“每次提起这话,你都不服气。我跟你说过,文学武功,心智品行,你可以不如他,为君之道,有你父皇那样的雄才大略者,也有太宗那样的知人善任者,太/祖牧羊出身目不识丁,依然打下了这大晟江山,皇帝不必事事都强于人,唯胸襟和眼力必不可少。你入主东宫六年,至今还不能收敛浮躁的性子,如此口无遮拦,别说你三哥,就是宁王那个直肠子,都比你懂得世故。”
太子怒涨的气息瞬间被戳破,他埋身下去,给皇后磕头:“母后教训的是。”
皇后缓缓走到桌边,扶着梨花木椅的扶手慢慢坐下:
“承认你三哥比你强,并不可怕,我们所警惕的,从来都是敌人的优点,而不是敌人的卑微。”
太子倒吸一口气,皇后是第一次用了“敌人”这个词来形容秦殊。
皇后忽然话锋一转:“那靖王妃,你可见着了?”
“什么都瞒不过母后,那凤家的十一郎,着实有些奇怪。”
太子把遇到十一后的所有情形都给皇后描述了一遍,事无巨细。
“连降两道旱天雷?”皇后挑眉,“太史令怎么说?”
“太史令来了后,父皇就让儿臣们都离去了,”太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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