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林濮说。
“喂,你吃我的用我的,我们俩也算是出生入死过吧?”舒蒙蹙眉道,“现在要用这种口气和学长说话吗?”
林濮看着前方,被强光刺激地眯起眼,不得不转向另一边看着。
舒蒙说:“你就不想和我交换一下有效信息吗?”
林濮站着抱起手臂:“你能告诉我什么?”
舒蒙绕着舞台走了两圈,手指抵着下巴:“刚才在厨房不是说没兴趣?”
“不想说就算了。”林濮说,“我不想浪费时间。”
“所以说你越来越不可爱了。”舒蒙指指脚下,“罢了,和你说说被害人吧?谁让我善良……”
“快点。”林濮打断他。
舒蒙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拿到了一份报告,劳德从这里跳下去之后,是一个背对的姿势,看起来非常像摇滚舞台上会出现的‘跳水’。虽然第一现场我不在,但据法医说他是典型头部着地,颅骨和颈椎骨折,这个高度的冲击力其实并不大,也不一定会跳死人。
让我唯一在意的点在于他的尸僵出现很早,但之后经纪公司一直不同意进行进一步尸检,说要保持尸体完整性。如果市局那边再找不出这起案件可以定性为非意外死亡的证据,尸检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