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y全队你却找我算账,你为什么这么双标?你什么意思啊?”
“……”
封灿的话乍一听有理有据,程肃年被他指责得快要自我怀疑了,他认真回想了一下今天比赛之前的情形——当时为什么抱封灿来着?有那么热情吗?好像没有吧?
封灿见他反驳不了,气势更足:“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被我揭穿心虚了,无话可说了是吧?”
程肃年简直拜倒,但大人和小朋友在某些情况下没有本质区别,小朋友喜欢胡搅蛮缠,大人也可以不讲道理,用权力镇压。
“你这是什么态度?”程肃年说,“有你这么跟队长说话的么?是不是又想写检讨了?——手,把你的手拿开,别动手动脚的。”
封灿的手按在程肃年肩膀上,是一个介于暴力钳制和亲密接触之间的姿势,仿佛进一步可以拥抱,退一步可以打架,让程肃年很不舒服,又没办法计较更多。
但封灿竟然不松手:“你能不能正面回答我?”
程肃年无奈:“你究竟想让我回答你什么?”
“一,为什么只抱我,不抱小高。二,为什么对我这么严格?如果不是故意针对我,那就是对我有更高的期待,对吧?可你为什么单单对我有这么高的期待,小高不行吗?别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