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只属于程肃年一个人的独特味道,头脑微微发热。
封灿差点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好半天才找回思路:“啊,我想说……”
气氛太美好,他无端地从程肃年安静的表情里嗅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来,愈发觉得一直惦记上床的自己似乎有点肤浅。
现在说出这种话,程肃年会看低他吧?
可他又不是性冷淡,程肃年也不是,这个问题迟早得解决吧……
封灿停顿了两秒,身体往前一倾,趴在程肃年的肩膀上,慢吞吞道:“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们以后的事,就是那个……咳,我什么时候可以不用手帮你啊,用我自己好不好?”
封灿贴得近,他头发上的水滴顺着发梢滑落下来,从程肃年的领口流进睡衣里面,有点凉。
程肃年不适地推开他,继续帮他擦头发。
“我不太清楚怎么做。”这人竟然没一口回绝,用探讨的口吻说,“要用什么道具么?如果你愿意教我的话,我想我可以试试。”
“……”封灿差点蹦起来,生怕程肃年反悔,飞快地说,“当然愿意!不过我也不太会,我们可以一起学!”
菜鸡互啄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一只菜鸡会有点丢脸,两人都菜局面就不尴尬了。
封灿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