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谁都没心思关心节目。
程肃年和封灿站在一起,一直牢牢抓着封灿的手。
自从来到洛杉矶,他的状态一直控制得不错,但从昨天开始,封灿隐隐感觉到,程肃年开始紧张了,这种紧张是打淘汰赛时不曾有过的。
封灿安慰他:“没事,眼睛一闭就打完了,打完我们就回家。”
他说得轻松,程肃年也明白,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越应该放轻松,状态不稳的人更容易受心态影响,可道理都懂,想真正控制好自己的心态却很难。
程肃年低着头,表情一直沉沉的。
封灿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说:“我想起我首秀那天了。”
“嗯?”程肃年被转移了注意力。
封灿说:“来sp的首秀,其实那天我很紧张,但不好意思跟你说。你可能看出来了吧,突然回头来安慰我。——你还记得那天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我说了什么?”程肃年显然早就不记得了。
封灿顿了顿,忽然伸手抱他:“你就这样抱了我一下,你说,‘别紧张,没事,别怕’。”
“……”
“当时我还不喜欢你,但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就觉得你特别可靠,我相信你的实力。”封灿说,“直到今天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