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在给他们行注目礼,有认识时隐之的老教授甚至笑成了一朵菊花。
    “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学生么?”
    时隐之低头瞧了眼宋伊,却只能看到她委屈巴巴的头顶,忍不住嘴角上扬。
    “哦!!”
    宋伊很大声地回应。
    很气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她想要名正言顺地让时隐之给她解释,但是好像名不正言不顺。
    时隐之不是她丈夫,甚至连男朋友也没有,至多算是病患关系。
    宋伊内心里明白她现在对时隐之的态度很不对劲儿,但是又死活不肯承认,不肯面对。
    亲生父母的失败婚姻让宋伊从小就是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不婚主义者怎么可以谈恋爱?!
    不婚主义者怎么可能对时隐之说得出口“哎,你做我男朋友吧!”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