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杯子里的蜂蜜牛奶。
“我并不是一定要管你要做什么。”范闲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作为老乡,作为朋友……”
“……谢谢。”
范闲抬头又看了仍旧微笑着的许朝暮一眼,又是泄气地一叹:“让我猜猜……为了李承泽?”
许朝暮挑了挑眉头,看着范闲没有说话。
说起来,真是难得,范闲直接念李承泽的名字,他一贯是称呼二皇子的。
“你对他还真是掏心掏肺啊,那……”
“嗯?”
“他对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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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暮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重要么?”
这回轮到范闲愣住:“……不重要?”
“先不说……我跟他最开始便是合作的关系,只是到了后来……就算是如今,我喜欢他,我心疼他,我为他做这些事,说到底也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他没有必要非要回应不可。”
范闲张了张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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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暮低垂下眼,看着自己捧着的杯子里的牛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他安全,我便放心,他快活,我便欢喜。说到底我这样最终守着护着的,是我自己的喜乐。既是为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