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站着关注着这边动静的柴藤。
许朝暮虽然出门很快,但却没忘记把门关上。“砰”的一声之后,这间原本属于许朝暮的卧房之内,就只剩下李承泽一个了。
李承泽静默了片刻,突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他的右手手指捻着那枚小巧的玲珑骰子,嘴角的笑此时瞧着颇有深意:
“……看来歇得差不多了,已经大好了。”
……
等李承泽换上谢必安“贴心”地回府取来的新外衣,洗漱过后来到厅堂的时候,许朝暮已经在桌边坐下,正在自己动手盛粥。
粥和些许小菜都是李承泽也吃惯了的,倒是有一盘子金黄色包裹着什么的薄饼。
李承泽很自然地在许朝暮身边坐下,深深地看了一眼许朝暮,在她就快要不自在的时候收回目光,倒是在厅内一个他不熟悉的婢女身上多看了一眼。
他见过,前日晚在珍馐阁,她也在包间之内,昨日傍晚端菜摆桌子的也有她一个。
“先前忘了介绍。”许朝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是五色梅,跟着使团被我一起带回来的,你听过她的名字的。”
“五色梅”这个名字,李承泽的确知道。毕竟……
是个很重要的人物。
李承泽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