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也不知你现在是不是已经醉了呀?”
李承泽的低笑声响起,一边乖乖被她拉着往内院走,应答的声音渐渐模糊起来:“朝暮放心,就算醉了,我的酒品也是比你好上不少的……”
正在花烛和五色梅面面相觑,而柴藤暗暗感叹幸好时候不早羊驼已经睡了的时候……
“砰砰”两声,两个不小的箱子落地,三人转头看去便见背着一个包袱的谢必安指挥了二皇子府的人放下了两个箱子便让他们从大门出去驾上马车离开了。
柴藤指了指地面上的箱子:“这……”
谢必安淡定道:“殿下的衣服和一些日用。”
柴藤一噎,五色梅看了一眼花烛,花烛脸上八风不动。
顿了一顿,柴藤又指着谢必安背上的包袱:“那那个是……”
谢必安仍旧十分平静:“我的东西不比殿下的多,一个包袱就够了。”
柴藤:“……”
花烛拉着五色梅转身:“我们去找人来搬箱子,柴藤你去安置他吧。”
柴藤一个晃神花烛和五色梅就很快不见了,外院这里只剩下背着包袱的谢必安和喘着粗气的柴藤大眼瞪小眼。
……
屋内,许朝暮坐在桌边撑着下巴,看着李承泽拿着勺子喝着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