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秦家那边似乎有动静。”许朝暮提起另一件事:“陈院长这么不担心范闲那边?”
陈萍萍抬头看了许朝暮一眼:“担心什么?”
许朝暮也没有多说,笑了一笑:“哎呀,要是时间赶得巧一点儿,秦家那边刺杀范闲跟今晚的刺杀赶在了差不多的时候,也不知那位陛下会不会又多想。”
事实上,许朝暮觉得,恐怕一定会是差不多的时间的。
差别大概只有秦家不会一次就收手。
但不论如何今晚针对庆帝的刺杀和针对范闲的刺杀同时发生,想必应该也就是陈萍萍设计之中的一环。他虽然没有阻拦秦家对范闲动手,也没有让鉴查院沿途保护范闲,但却借着这个给秦家挖了一个坑。
而且不论秦家去刺杀的人手脚利落不利落干净不干净,一定会留下线索,或多或少,让范闲有机会顺藤摸瓜,查到秦家身上,甚至还能查到多年前京都城内的那场血案,也有秦家手笔的真相。
哎。
许朝暮再次感叹,陈萍萍还真是疼爱范闲。
像往日一般喝着茶吃着带来的腌青梅,许朝暮显得很是放松,完全没有才参与过刺杀,或是将自己的底牌亮给其他人的紧张感。
倒是让对面轮椅上坐着的陈萍萍,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