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趣地听着周围人的讨论声。
“这个补习班还真是神奇,短短几天就闹出了这么多事。”
“看不出来啊,那个方大师,还是一个阵法师。只不过和那个补习班的方老师关系不好。”
“这怎么得出来的?”
回答那个人的是对方越来越小的声音。在座的人都是耳清目明的人,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声音:
“因为啊,有人把这个消息告诉方老师,结果对方神情很冷淡,根本没有丝毫的担心。”
先前问的那人又疑惑道:“也有可能他情绪内敛。”
回答那人恨铁不成钢地小声说道:“用你的榆木脑袋想想,方鹤那个和尚出现在大家视线里的时候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这里几乎大部分人都去围观过那天的盛况,但他们还真想不起来方鹤说了什么。
“他说,补习班的老师迟迟不肯让他入佛门。”
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明白了过来。
通过他们这些天的观察,他们知道,目前补习班就方禛鹤一个老师。那么方鹤口中的老师,就是他的父亲!
再联想方鹤当时的神态语气,父子两个人的关系显然不是很好。
方鹤借着喝茶的动作掩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