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宽又长,杜卡莱王宫在最北边。
    而从杜卡莱王宫再往北走,大概四五百米的距离,就是历史悠久的佛罗伦萨学院。
    德乔显然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只指了指门口的守卫。
    女人是不能随便来这种地方的,更别提进去研修了。
    海蒂只隔着一条街远远地望着那座大学,半晌才问道:“他们现在大学里,都在学些什么?”
    “听宫里的人说,有民法、宗教、文学,好像还有药学。”德乔不确定道:“您真要想去看看,我可以跟大人请示的。”
    “不用了。”
    她现在搞不好是整个佛罗伦萨最聪明的人。
    他们在街头停留了一会儿,转头回到了宫廷里。
    听说仆从说达芬奇连夜把那尸首送了回去,还给那可怜人立上了新的十字架与鲜花。
    海蒂原本想去找他聊聊天,一扭头瞥见德乔把那些清洗干净的玻璃皿给拿了回来。
    对了——之前没有完成的实验!
    之前发霉长毛的那些全都被刮下来扔掉了,她解释了好久才让那帮人明白这不是什么邪恶的巫术。
    现在手头有帮手了,许多事也好办许多。
    发霉的橘子皮,一勺稀些的牛肉汤,还有医院里病人发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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