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才三岁,太皇太后、皇上看着主子的面子这爵位便给了这位的大儿子、主子的同胞弟弟。这位仗着主子和国公爷把人正经的太福晋挤走了,如今里外尊称她一句太福晋,管先国公爷的三继福晋叫老福晋。”
“倒是苦了主子。”蓁蓁感叹绮佳这般的完人,偏偏摊上这样一位生母。
龄华飞了个白眼:“以前章嬷嬷说漏过嘴,主子不是这位带大的,主子从前是养在继福晋跟前的,人家是颖王家的县主。连入宫时的添妆也都是那位福晋给的,福晋看不上里头那位,连头都不许主子去磕。”
龄华心直口快,一时间该说的不该说的跟倒豆子一般吐了出来,蓁蓁心眼更细一些,她暗觉龄华说得太多,虽明知这是对自己信任不防,但还是提醒她:“姐姐这话和我说说就得了,在外头可别说漏了嘴。”
龄华虽然嘴快,但不是拎不清的人,飞快地点了点头,拉着蓁蓁到正殿廊下候着。
绮佳见蓁蓁和龄华退出去,便领着母亲往内室去,舒舒觉罗氏一如往常地喋喋不休,不曾注意绮佳凝重的神色。
绮佳走到多宝格前拉开一柜子,从一堆绫罗下拿出一枚荷包来,本在咋呼的说着什么太子什么嫡母的舒舒觉罗氏见得绮佳这一动作倏地住了口。
“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