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玛在盛京给皇上看着龙兴之地,打小我们姊妹就听阿玛说□□爷,太宗爷的故事。我阿玛说,我俩是女孩家既然不能上战场给皇上效力就应该到皇上身边伺候,给皇上生十个八个阿哥,这也是忠君,也是给皇上效力。”
皇帝听了哈哈大笑。“效力,嗯,说的好,说的好。三官保这话说得虽俗但俗得简单,俗得有道理,说的好。”
宜嫔脸一红,“臣妾妄言了,皇上莫怪罪。”
皇帝忍笑忍得辛苦,咳了好几下。“不怪不怪。”他喘得气来,瞧宜嫔的眼神不禁温柔起来。“我瞧得出不仅郭贵人想去南苑,你也想是不是。”
宜嫔“噗嗤”一笑也不扭捏,“是,臣妾也想得很。”
皇帝轻轻拍着炕桌角,“有骑装吗?”
宜嫔眼睛一亮,“有,臣妾来京城的时候都带着,可惜一直都压箱底里。”
皇帝一拍桌子道:“好,那朕就在猎场等你。”他站了起来往殿外走,宜嫔忙跟了出去恭送皇帝离开。
……
二月十日,春风刚吹开宫中的第一支迎春,皇帝就带着大臣和宫妃们从紫禁城到南苑短暂狩猎休憩。一别数年,南苑却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上次来时好空空寥寥的,如今一片片的宫殿,一间间的房间都连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