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一边给荣嫔抹手一边说:“主子,我瞧那苏常在怕是有别的心思了。”
荣嫔淡淡地瞧了她一眼道:“有别的心思也不奇怪,她如今也算是得宠却被我牢牢捏在手里自然是不服的。这宫里的女人么心思我都懂,花无百日红,她们哪一个个都想趁着得宠的时候能有个一儿半女的,更不要说这戴佳氏家世也不差,好歹也是正身旗人,生个一儿半女的还比不过永和宫那个妖妖娆娆的小贱人吗”
翠屏道:“她既有这心思主子何不成全了她,这样她对主子才能忠心。”
荣嫔白了翠屏一眼,“我把她弄来是为了讨好皇上,为了给保永的前程铺路。要不是我,就凭她那平庸的模样寡淡的性子,不要说同德嫔那个小妖精比了,就是宜嫔也比不上,皇上能看得上她?我要是对她心软了,就凭她的出身,她将来生了儿子眼瞧着就能越过我去,到时候翅膀硬了还需要对我忠心看我脸色行事?”
翠屏听了忙诺诺地称是,“主子既然知道她心思总得防着她点。”
荣嫔眯了眯眼,“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有大高小高伺候她沐浴喝药,她折腾不出孩子来。”
······
顾问行瞧着时辰差不多了端了新沏的茶进屋,他轻轻把茶盅放桌角上,瞅着皇帝换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