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双手合十给她拜了:“知道惠妃主子才女,别炫耀了得嘛?”
珍珍也知道惠妃的弟弟、满洲第一才子是谁,她日常也会偶尔读些京中时兴的诗词,其中就有纳兰容若的几首,这听闻纳兰容若还比不过惠妃,看惠妃的眼神里都带着三分崇拜。
“她说的都是小时候的事儿,纳兰侍卫如今都是进士了,她要还比人强,宫里岂不是要出女状元了?”蓁蓁毫不给惠妃留情面,无情地在妹妹面前戳穿了她。
惠妃拉着珍珍坐在炕上仔细端详半日,“你别说,你妹妹和你有三分像,平日里可有读书写字?”
蓁蓁带着额娘坐在另一边对惠妃说:“叫你来也有这个意思,你不是女状元吗?来替我指点指点妹妹的功课。”
除此以外蓁蓁也还有一分私心,惠妃出身高门,京中好人家也熟识得多,自家妹妹的婚事她想要是能得惠妃相助自然能轻松不少。
惠妃自然是答应了,拿了几本书问了珍珍几句就大概摸清了底,她点评道:“文义都通,是个聪明姑娘,四书五经还是枯燥了,往后和夫君闺中总不能谈之乎者也吧?我送你一套宋词一套唐音,回去多读读。”
听到“夫君”,珍珍的脸蹭一下涨得通红,她想跑可碍着面前是位贵人她不能失礼,还是惠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