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带出宫门都没有。这话朕说完了,你们两谁再指名道姓打六阿哥的主意,妄议后宫的事,休怪朕翻脸无情。”
皇帝逆着光疾步就要离开,恭王一头冷汗上前拉住裕王急急问:“二哥你是怎么了,怎么比我还冲动。”
裕王伏跪在地上,长声哀嚎:“皇祖母,孙儿求您了,求您了啊。”
太皇太后勉力支撑着,看着太后说:“二阿哥,你说错话了。”
皇帝的脚刚要踏出去,听见裕王这声又回头冷冷说:“朕再说一次,你别动这种脑筋。”
“你们……你们还要这样吵下去嘛!先帝临终的时候对你们说的要兄弟协力互相扶助的话你们都忘记了嘛!”
皇太后素来是温柔慈爱的人,如今她这一句话分量却甚重,屋子里三个男人都不再说话了,皇帝先走了回来说:“皇额娘消气,儿臣知错了。”
皇太后靠在炕上默默地流下了眼泪。“我不是要你们嘴上说知错,我是要你们好好想想,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皇帝先跪下道:“儿臣知错了,请皇额娘息怒。”
福全和常宁也跟在皇帝身后说:“皇额娘,儿臣真的知错了。”
乌嬷嬷是皇太后的陪嫁,在主子跟前是颇有些脸面的,此时也就她能开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