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
“没错,汝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汝而死。”
皇帝闻言顿时色变,他站起来正要冲裕王说什么,衣袖一甩将搁在一旁的空碗摔到了地上在他脚边碎开。
这一声惊到了所有人,太皇太后从床上撑了起来。“福全,不要说了。”
皇帝压抑着满腔怒火先顾着病中的皇祖母。
“皇祖母。”皇帝俯身想扶住太皇太后,可老太太却越过皇帝扶住了苏麻喇姑。
“常宁你说,纯王妃到底如何了?”她靠在床边手指着恭王问。
“人清醒,只是念福尔库伦,那日碰到个差不多大的孩子抱着就走,福尔库伦刚没的时候弟妹还未这样,但是立嗣悬而未决,她是忧惧交加才会骗自己的。”恭王说着,想到纯王府如今的惨状,七尺男儿立时止不住的眼泪就要落下。
太皇太后被他一说也湿了眼眶,长叹着气说:“谁家的孩子不是亲生的?你们体谅纯王妃,也要体谅别人的心啊,你们昏了头只顾着救尚佳氏,若伤了别人不是一样造孽吗?”
恭王虽然性子冲动、散漫不羁,但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他听皇祖母此话一出便知道皇祖母内心是应允了,只是要给皇帝一个缓冲。此刻在常宁心里,只要皇帝应允立嗣,他便什么都好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