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掀了衣服打了几下, 虽然用的力小可她细皮嫩肉难免留红,她想到自己被他折腾的又受伤,扭着身子气道:“你对着她的时候有多蠢你知不知道?”
恼怒间蓁蓁连敬称也忘用了, 张口闭口皆是一副大不敬之态, 无奈皇帝偏生受用得很,“知道,朕乐意, 德主子吃闺女的醋都不嫌丢人, 朕有什么好丢人的。”
皇帝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弄她, 她几声羞喊未忍住溢出嘴角, 娇软酥麻惹得皇帝心痒难耐更折腾得她起劲, “可知道这花如何倒着了?”
蓁蓁哪里有心思回答他, 过了好一阵在他停歇的间隙才有力气喊了一句:“你放开我!”
他压着喉咙叹息道:“你让朕怎么舍得放了你?”
不知怎么, 蓁蓁蓦然被他这一句击垮了心防, 随着他的起伏低着头渐渐泪流满面。等皇帝把她转过来抱在怀里发现她的泪痕时眼神瞬间黯然, 她柔弱无骨地伏在他肩头,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无依无靠颠簸零落,泪水是这一叶扁舟为风浪侵袭后风帆上的破损,而这一块破损都在折磨着他的心。
他停下来,手胡乱地摸着她的脸颊,“你别哭,朕最怕你哭了。”
“您会不会有哪天舍得我了?”
蓁蓁明明在流泪却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