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多如此清楚。
虽说皇帝与她保证他会管她会护她,可她再三哀求是否就变得无理取闹惹人生厌?她犹豫她胆怯,她怕皇帝厌恶她反复上涌的悲伤和低落。
于是她搂着皇帝闷闷地说:“臣妾在看您送我的玉佩,很好看。”
皇帝轻笑:“那是自然,朕挑了好久才挑出来的。朕什么时候给过你不好的东西?”
“上头的络子也很好看。”蓁蓁蹭了蹭他的肩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安慰。
皇帝还是笑,“那是自然,这是朕偷偷找了皇额娘要的,皇额娘都不知道这东西上你这儿了。”
不知怎么,皇帝突然很想和她说这枚玉佩他足足在怀里揣了半年,可一直没找到机会给她,也很想和她说能给她的时候自己有多欣喜兴奋。
可话到嘴边他却生生忍住了,他一直怕她不喜欢,送的时候就是,如今亦是。他怕她不喜欢这玉佩,怕她不喜欢是他所送,更怕她不喜欢他那时的心思。
最后这个平日镇定威严的帝王小心翼翼地斟酌后说:“你现在喜欢就好。”
他不知道蓁蓁有没有听懂这句话,只听到了她说了让他欢喜的话:“我喜欢。”
她如今喜欢,便是最好。
······
元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