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公法喀来回踱了两步冲门口的小太监道:“皇上还没说什么时候召见我们吗?”他皱着眉,说这话时声音不自觉地有点大,小太监缩了缩肩道:“皇上没说,大人们还是继续等着或者先散了吧。”
法喀“啧”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别人听一样。“皇上这也太过了,不过是个包衣生的皇子!”
其他人一听都是脸色一变,像是明珠忙走开了几步,装作没听见。
只有那个刚刚被复为内大臣的索额图漫悠悠地走到法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国公爷可别这么说了,皇上是圣君慈父,这世上最让人心痛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六阿哥素来聪慧又得皇上疼爱,这么没了大好前程都断送了。咱们做奴才的这时候要体谅皇上的慈父之心。”
他说罢还故意看了明珠一眼。这里一群大臣听说明珠的长子纳兰侍卫已经病入膏肓,这两天家里都开始准备找人备棺木冲喜了。纳兰容若是明珠长子,文采名满天下要是能好好的未来绝对是翰林翘楚入阁拜相的命,现下眼看着就要英年早逝谁都替明珠夫妇惋惜。明珠听见索额图这句绵里带针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身边几个亲近的同僚拉着又是在乾清宫门口简直要上去同索额图拼命了。
刘嬷嬷悄悄同皇贵妃道:“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