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我家再说吧。”
曹寅是雇了轿子来的,两人当下便一同往落轿处走。“旭东兄,你这次进宫可要多多宽慰皇上。”
李煦疑惑地问:“怎么,可是宫里有事?”
曹寅道:“你可还记得两年前皇上下江南时带在身边的六阿哥。”
李煦点点头。曹寅轻叹一声,“六阿哥去年薨了,我瞧皇上至今心里都十分难过。”
“啪嗒”一声,曹寅回头一瞧,原是李煦手里的纸伞落到了地上。
李煦心中五味陈杂,宁波京城又岂是千里之遥,更何况事关宫中秘事,这一年过去了他竟是一点未知。
“旭东兄,怎么了?”
“没什么,手滑了一下。”李煦说着弯腰拾起伞。
此时天空突然又飘起了雨,纸伞上原画了个美人,撑开伞后滴滴雨珠打在美人脸上,好似那美人在落泪一般。李煦撑着伞出神地望着那美人好一会儿才疾步跟上了曹寅。
……
小春香,一种在人奴上,画阁里从娇养。
台上女伶人幽幽地唱着,观戏人也是听得入迷了,有些人甚至不知不觉随着韵律轻轻拍起了手。一群人里只有坐最中间的人似有些心不在焉,每隔一段时间就低头掏出怀表来看一眼。时间久了其他人也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