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句却始终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来。
因百官百般劝阻元旦这一日皇帝好歹是休息了一日,人却没有离开慈宁宫。元旦一过一日三次举哀又恢复如常。自太皇太后殡天已过了近半月,所有人都被这场繁重的丧礼弄得疲惫不堪。阿哥们大都年幼,头一两日还是真伤心地哭,这熬了十几日再伤心也变成了煎熬。有些年纪小的难免就有些坐不住,可毛躁想动的时候看着前头太子大阿哥跪得笔直的腰板,再想着保姆一遍遍的耳提面命也只能强压着心里的躁动老实跪着。
胤祺跪得是百无聊赖,突然听见身后响起一阵不高不低的呼噜声,他转头一看,五岁的胤俄垂着头,嘴角边还趟了一道口水,他竟然就这么跪着睡着了。他往胤禛身边挪了挪,小声说:“四哥,胤俄睡着了。”
胤禛虽然看着跪得好好的,其实心里也难耐的很,这会儿胤祺主动来和他搭话倒刚好趁了他的意。他压低了头对胤祺说:“你别吱声,他跪在咱们后面有咱两挡着别人瞧不见他。”
胤祺觉得他说得在理极了,“嗯”了一声马上挪了回去。可跪了一会儿他越发无聊,身后胤俄的鼾声像催眠曲一样,他越听是越想睡,他不得不把身子往胤禛那探了探,说:“四哥,你同我说会儿话吧,否则我也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