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
汤济源不再理会宗主令牌,他将被子给南宫翎盖好,起身出了寝房。
祁贤和翟永祥两人在屋子你喝茶,见着他出来,两人的眼光在他的脸上一扫,便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翟永祥笑着问了一句:“无大事?”
汤济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笑着答应道:“无大事。”
祁贤指了指身旁的圆凳,“坐,先喝杯茶再说话。”
汤济源坐下来,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杯。
祁贤等他缓过了气来,方才淡淡地问道:“南宫翎练的么功法?能在十六岁练到先天下八境,他的功法必然不凡。”
汤济源摇了摇头,“这个我并不知晓,是甘兴给他的功法,门中的功法他也练过,两边都没耽误,境界快点,可能就是这个缘由。”
翟永祥直截了当地说道:“倒和我猜想的差不多。他的功法若是不错,就不用再换了,我们两个老鬼要给他小子做师父,当然要提前做些准备。”
汤济源点了点头,坦白地说道:“甘兴对南宫翎练功之事管得不算多,除了偶尔给他炼丹调理身体,其他的都由着南宫翎自己修习。”
“这孩子天赋极高,又一心想要踏上仙途,对其他事情反倒不太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