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叹了一口气。
解药之事,看来只能从芮家堡去查探了,季逸凡配合查问是好事,可他知晓得也实在太少了,邢风只把他当成了一把刀。
宫嵩让人带走了季逸凡。
他独自出了班房,隔着阵法在关押季逸凡、巫继明、谈笑颜、梅冬荣、史玉明、车晓牢房中梭巡,他在先审问巫继明,还是谈笑颜之间犹豫。
他果断放弃了端坐在床上打坐的谈笑颜,选择了蜷缩在被子中睡觉的巫继明。
巫继明被人带到了刑房中。
不过是一天的功夫,巫继明眉目之间,那一团曾经让人无法忽略的凛然锐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表的颓丧。
他从高高在上的天鹰宗二公子,变成了毫无武功的阶下囚,境遇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从他缓慢的脚步中显露了出来。
刑房里没人,偌大的刑房中,各种骇人的刑具闪烁着寒光。
巫继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他有多久没有打过冷颤了?自从被宗主收为义子之后?对,自从他搬进了天朗院,他成为了天鹰宗二公子,天气的变化再也没能影响到他的感受。
无论什么季节,无论什么样的环境,他能感受到的都是处处的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