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几个长辈,说说宗主令牌择主这事。”
南宫翎放下手中的茶杯,一丝不乱地将先前祁贤、翟永祥和乌启光三人的商议之时,轻缓地说了一遍。
他特意强调了,以他的武功‘清灵丹’只能再压制毒性发作一个月。一个月之内,若是找不到解药,或者他若是不能提升武功压制毒性发作,宗主令牌只怕要重新择主。
丁冰玉听完了,疑惑不解地问道:“宗主令牌为何不会再择宗主为主?”
翟永祥叹息出声:“宗主令牌一旦放弃原主而去,绝不会再回头!”
他伸手滑过腰间的储物袋,一枚乌黑的令牌飞了出来,径直向着南宫翎飞去,停留在了他的头顶上。
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宗主令牌。
祁贤用眼角余光瞧见乌启光难看下去的脸色,郑重地补充道:“此刻就是我这徒儿即刻毙命,宗主令牌也不会再择乌宗主为主。我等三人就算是拿着宗主令牌也无法开启护山大阵。”
丁冰玉继续问道:“南宫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集三位之力,都不能留下宗主令牌么?”
“不能!”翟永祥沉声说道:“我晓得宗中谣传,先前乌宗主的宗主之位来路不正,是我们两个老鬼以权谋私,助他坐上了宗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