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没有多想,心无旁骛地进入修炼当中,真气不停地运行周天。慢慢地,疼痛逐渐舒缓了下来。
滕芳雪见着她爹一去不复返,急得痛哭了起来。她爹逃了,她爹不要他们了!他们都活不出命来了。
滕芳荣不肯让她招祸,赶紧点住她的哑穴,不让她哭出声来。
没过多久,逃跑的两队人,先后被押了回来。他们走的时候有三十几个人,此刻回来,只剩下十三人。
柴得胜的右臂被人从肩膀削断,虽然被点住了穴道止血,可是创口太大了,依旧血流不止,他生不如死地痛叫着,声音极其瘆人。
守卫点住了他的哑穴。他们守卫不力,让这些人趁机逃走,处罚肯定轻不了,实在懒怠管柴得胜的死活。
柴得利和滕芳梅都没有回来,滕芳荣轻声叹息:“阿雪,阿梅没能回来,你可满意了?”
滕芳雪没法说话,只恨恨地瞪了滕芳荣一眼。她不是傻瓜,她爹都逃了,她惹了众怒,以后的日子只怕要不好过了。
有了这个插曲,八家被囚禁之人,再不敢造次,一起在寒风中等来了天明。
秋卓越带着新上任的贝首领,一起迎向连夜赶来的蓝家部落的兵马。
蓝笔辉见着秋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