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丫头金秀就急忙忙拿了油纸伞给她撑。
明月已经十六有余,生得俊俏,街巷里最有名,媒婆都要把她家的门槛踏破了。
八岁那年家里来了个算命先生,说家里风水不好,把家里整个格局都改了一遭。
还是她的小院最靠近后门,她心里好似有些庆幸,期盼着那轻声的敲门声响起。
可是,再也没有了。
她想不起小秀才的脸了,长了高个,声音肯定也变了很多。可她却一直惦记着,她把红豆绣进了帕子。
鸳鸯之间一点红,绣脚细腻,好看极了。
屋里响起了熟悉的女声,明月皱起了眉头,她不想嫁与不认识的人。
即使真有媒婆说的那么好。
她拉着金秀从后门溜到了街上,春闱刚刚结束,巷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前年,张家私塾出了一个举人,也是这样热闹。
明月带着薄面纱,女子未出嫁是不能见人的。金秀好奇,向旁人打听着。
说是那个举人,今年成了“会元”!
会元可了不得,春闱第一名。
明月面露惊讶之前,旁人隔着面纱也看不出来。前方的人越来越拥挤,人群中有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缓缓前行。
宋柏头上带着玉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