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粟点点头,我站起来,让她换上了新的被褥,我不想闻到温承昀留下的气息。
抱住阿粟,紊乱的心绪才得以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我以为昨夜我将温承昀赶走会被他报复,可是等了二十来日,一切如常,他也再没回来王府,我也如之前一样听戏赏花蹴鞠骑马来打发时间。也是,我对温承昀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要报复一个人也是需要花心思的,我哪里是值得他花心思的人?
郢王府其实很大很大,我不知道占地多少,但但觉得不比皇宫小多少,虽然殿宇不像皇宫那么多,但只住我和温承昀是绰绰有余了。除了主殿,还有六座后殿,殿宇后面就是连绵数里的雕梁画栋、锦绣亭台以及映帆湖、假山梅林、戏台,甚至还有一蹴鞠场,尤其是后花园,更是精雕细琢一步一景美轮美奂,我曾问过温承昀这样规格的王府不属于僭越吗,他说是经过皇上特许的,怕我受委屈所以希望我住的舒服点,我听了感动良久,虽然父皇没有赐给我公主府,但还是爱我的,只是他没有想到温承昀不爱我罢了。
进入四月中旬,桃花渐次绽放,如今开的正盛,丹云彤霞似的桃花夹着嫩黄垂柳,这样好的景致加上这样的暖阳,我心情大好,因为温承昀的不快也烟消云散,我不是拿不起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