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们不敢懈怠,立刻聚在一起商议起来,我便趁机去了药房偷走了马钱子
如果不是刘艺和裴汐月用马钱子栽赃陷害我下毒谋害宸儿,我都不知道马钱子有剧毒呢,我得谢谢刘艺和裴汐月
毒性发作得很快,一个荷花酥刚吃完,温承昀又递给我一个的时候,我的五脏六腑开始剧痛,痛的我坐不住,头嗡嗡作响像是脑子里有一个蜂巢,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等温承昀发觉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口吐鲜血,温承昀大骇,“来人,来人,快去叫御医,叫御医!”
温承昀抱着我疯狂得喊“婳婉,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呼吸越来越困难,大口大口得吐血,我想到了父皇和哥哥,他们饮下鸩酒后毒发时就是我现在这种感觉吧,原来是这么难受,我好心疼他们
温承昀把我抱起来,他抱着我飞快奔跑,“婳婉,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去找御医,你不能死,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别离开我”
我已经看不清楚他的样子,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我拼尽全力想抬起手臂最后触摸一下他,可是我没有一点力气了,我感觉到自己在流泪,但我知道我脸上是笑着的
温承昀,我原谅你了,你对我所有的欺骗辜负和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