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展开轻功往小镇方向奔去。
树上杨逍看到二人离开,皱眉道:“这事有些古怪,那鲜于通的夫人倒像是中了毒……走,咱们跟过去瞧瞧!” 于是拉了纪晓芙跃下树来,跟在白垣身后也往小镇去了。
那白垣抱了贺云裳,发足狂奔,好在已在山脚下,小镇近在咫尺。他一路找到那间医馆,门面不大,只有一个小药童拿着蒲扇坐在那儿,守着炭炉煎药。
白垣一迭声地喊道:“郎中呢,快请郎中出来看看!”
那小童看他一脸着急,再看他怀中妇人脸色,知道是有要紧的病情,忙答道:“今日无人看诊,先生便到对面找掌柜的吃茶下棋去啦,”他指了街对面一座茶楼:“你且去那边寻寻看!”
白垣连忙又抱了人出来,进了对街的茶馆,四处呼喊:“郎中,郎中可在这里?”
茶楼里颇有些客人在吃茶聊天,听到这动静纷纷看过来。内里一张茶座旁,那掌柜果然正在与一老者对弈,此刻两人都匆忙扔了棋子赶上前来。
白垣把贺云裳在一张靠背椅上放下,那老者已快步上前,探了探她面色,问道:“病人哪里不好?”
贺云裳此时倒觉得比方才好些,于是说:“也没什么,就是之前头疼得厉害,像有针扎一般,昨日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