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小侄先饮了这碗酒,为叔父接风洗尘!”
汝阳王也举碗回敬,两人同时一饮而尽。汝阳王放下酒碗说道:“自历代豳王出镇西北,朝廷再无西顾之忧,实乃国之栋梁,殿下此前更替先帝征伐云南,年纪轻轻便已颇有祖父之风,未来只怕不可限量,陛下在都中也时常夸赞!”
豳王微微一笑,道:“不过是仰仗祖父兄弟的威名罢了,当不得什么。倒是叔父你替陛下四处平乱,日理万机,怎么会有空到我这偏僻荒芜之地来?”
汝阳王正不知如何切入正题,听他相问,连忙说道:“此次前来的确是有要事相询,不知殿下最近可得了一部要紧的佛经……”
杨逍一听,心中暗道:“他果然也是为了那佛经而来!”
豳王也是面色微变,随即又笑道:“叔父说笑了,我朝自世祖以来便以释教为国本,别说一部经书,这卧佛寺内所藏经文宝典只怕成千上万,一部经书又何来要紧之说……”
汝阳王听他言语回避,微微皱眉道:“下官所说的这部经书并非一般……”
豳王当下一面命人斟酒,一面打断他:“叔父若是对经书感兴趣,我明日便让这寺中喇嘛带你去藏经阁看看,这寺中的经文大约都在那里了……”他又举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