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悔一张小脸通红,呼吸甚为急促,却犹自睡得不醒。他伸手一摸,果然烫手。她从小身子强壮,草原上虽然艰苦,却几乎没怎么病过。想来是这一路奔波,终是年幼难支,这病一下来势汹汹。
纪晓芙凌晨被女儿“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惊醒,却又不见也赫哲嬷嬷的身影,原本十分焦急,眼下见杨逍回来,放了半颗心。她绞了凉帕子搭在不悔额头,看了一眼杨逍,带着歉意说道:“嬷嬷,我知道你也会些医术,只是眼下不在西北,你莫见怪,我还是想请个大夫来给不悔瞧瞧!”
杨逍虽略懂些医理,但女儿生病自然不能大意,他看纪晓芙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略微好笑,连忙点点头,对她比划道:“咱们去楼下问问小二哪里有医馆。”
纪晓芙点头,二人将不悔抱了出门下楼。店小二刚刚起身,正在摆放桌椅,听得他们询问医馆大夫,于是答道:“这附近有名的便是惠民药局的薛大夫啦,他医术高明,心肠又好,遇到穷苦人家看病买药,还经常不收诊金,你们去找他准没错!”
纪晓芙道了谢,二人正要出门,却听头顶“轰隆”声震震于耳,豆大的雨点滴落,转眼倾盆而下。这下为了难,不悔烧得厉害,若是再淋了雨,只怕更加不好。那店伴是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