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使见到符晞开口,自然不敢再多嘴,同时更是打起了不少精神。
毕竟心里清楚符晞的手段,阴使还不想就这么栽在符晞手里头。
两小时后。
眼看着秦御就要将秦母的魂体取出,不仅是符晞,就连一旁的阴使都忍不住将注意力落了过去。
秦御单手握着血玉,指尖有暗红的血液滴落。
下一秒,就看到秦娆的心口处蓦地升起一团暗红色的雾气。
伴随着雾气散开,就听到阴使出声道:“秦爷当心,这位的魂体看起开颇为脆弱。”
秦御自然清楚秦母魂体的状况,他手上的动作极为小心谨慎。
直到将魂体收入到法器之中,这才动了动脚下。
符晞见此则是朝着秦御走过去。
秦御额上挂着一层细密的冷汗,显然费了不少的灵气。
想来如果不是秦御本就灵气过盛的话,怕是很难靠着一个人将秦母的魂体安全取出。
秦御见到符晞走近,当即将收着秦母魂体的法器交给符晞保管。
符晞没有多问,径直伸出手接了过去。
据说秦御找到的那具寄体还没来得及赶到,况且魂体刚刚离开蕴养了许久的寄体,还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