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清醒。
“哥,你怎么过来了,不用忙了?”
这两天安家上下皆是忙的不行,虽然早有准备,不过却还是担心出了什么差错。
毕竟近百年来,唯有安家真正‘炼’成了那蛊。
一直低调了几十年的安家,这一次终于不再甘心就这样默默无名下去,这才有了这次的邀请。
安初怡看向安初景,发觉对方脸上果然带着几分疲、惫之气。
倒是安初景摇头,“忙自然上忙的,不过即便是忙也的抽、时间过来看看你的情况,怎么样,伤口好些了么?”
安初景说着向着安初怡的手腕看去。
那伤不重,不过却被包扎的十分仔细,看起来生生严重了不少。
对上安初景的视线,安初怡忍不住皱眉,“你明知道我伤的不重,没必要特地过来。”
“我虽然知道,其他人却不知道,我若是不来,他们只会怀疑你。”安初景说着直接在安初怡对面坐下。
“他们心里哪会不清楚,不过是不敢多嘴罢了。”安初怡看得分明,安家人怎么会想不明白,不过是压着不说罢了。
一来他们没有证据,二来则是畏惧安父。
想到安抚,安初怡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