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鹤坐下,忍不住挑眉道。
刚刚惹、上麻烦,此时还没有缓过神的施卿鹤:“……”
“这里不适合我这样不通术法之人随意走动,还是待在二哥身边保险些。”
施卿鹤笑着应声,说着竟是当真安静的坐在一旁,没了动作。
施卿行倒是很少见到施卿鹤如此安静的坐在一侧,见此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这么盯着我看,我怕是没办法安心了。”施卿鹤突然转过头看过去。
“只是觉得你最近似乎有些不同。”施卿行倒也没有别、扭,干脆直说。
施卿鹤的改变他看在眼底,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
倒是今天被施卿鹤问起,施卿行则是干脆反问道。
“二哥看的倒是仔细。”施卿鹤轻笑,算是默认了施卿行的话。
他的不同……
说起来,这件事似乎连施父跟施卿泽都不曾发现。
倒是他二哥。
施卿鹤并不打算解释,施卿行却也不再去提。
兄、弟两个坐在一旁安静坐着,直到周围的黑气散去,周围这才复又热、闹起来。
彼时安初景已经带着人回来。
他看向众人,只是简单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