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御话落,安父险些被气的吐、血。
如果不是迟颍在一旁扶着他的话,恐怕真的就要当成倒下去。
安父缓了缓神,这才看向秦御道:“这件事我自然会解释,只是这里毕竟是安家,事情还是……”
“安家主是想说等到之前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说这件事?”对上安父的视线,秦御忽然笑道。
安父显然被秦御气的不行。
他缓缓站起身,径直向着一旁走去。
此时施父已经缓过神,见到安父走近,就知道对方是受不住秦御的追问,打算从他这边下手。
施父看了眼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腕,脸上的笑意却冷了几分。
想要这么轻易算了?
恐怕不行。
安父本以为施父会好说话些,却不想此时的施父比起秦御更甚。
安父解释了半天,施父仍旧沉着一张脸。
眼看着就快天亮,安父木着脸只觉得连一个字都不想再说。
……
翌日一早。
符晞从房间里走出时,正看到安初景站在门前。
“符晞,我找你有些事。”安初景显然已经恢复,只不过看起来仍旧没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