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发出一声轻笑，“符晞，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符晞神色不动，点头，“不记得。”
无论是原身还是她在尧都见面之前都没有关于陆修染的半点记忆。
“果然是不记得了呢。”陆修染低下头，眼神之中的亮色也淡了几分。
他并不再去看向符晞，反倒是摆弄着自己的指尖，神色平静这中却又隐隐带着些许焦躁。
那种感觉似乎可以影响到其他人，不过瞬间，符晞便感觉到房间内的气息似乎有了些许变化。
“这个人有古怪。”奉蘅出现，在符晞身后提醒道。
符晞挑眉，却示意奉蘅先不要动。
“陆修染，你说我跟你认识，是什么时候？”符晞并不打算绕弯子，干脆直接问道。
若是她跟原身都没有半点记忆，那么便由陆修染来告诉她。
至于其中真假，符晞自然会想办法分辨清楚。
陆修染沉在暗处的眸子蓦地一动。
下一秒，他忽然抬起头，随即向着符晞一笑。
只是这次的笑容却明显带了一抹寒意。
“既然你不记得便算了。”陆修染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竟是连看也不再看符晞一眼。
符晞落在身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