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身处何方,一切尽是茫然。
直到一直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衫,他才发现。
原来这里不只有他一个人。
但出于本能,他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害怕、或惶恐不。他习惯的把这一切的负面情绪深深收藏了起来。
可藏起来不等于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越发焦虑。
但她的手,却一直紧抓自己不放,既然奇异的缓和了这种焦虑。后来孙老爷子过来,还告诉他是秦小一拼尽全力,把自己从山贼窝里救出来,再一步步背回湘南城的。
这手,就是从那时起,一直紧紧的抓着没再放开过。
小姑娘后来醒了,似乎天大的事掉下来都不怕,随遇而安,又游刃有余。
她告诉自己的身份时,从一开始的狡黠坏笑,到后来的关切的絮絮叨叨,又因自己被流放时而愤愤不平,他看得出秦小一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自己。
莫名的,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和她应该也有这样相处过。心底的惶恐就这样消散了。
百里轩问:“那接下来,怎么做?”
秦小一唇角上扬,腮边隐隐冒出一个小梨涡,异常可爱。“当然是隐姓埋名,和我当对‘难兄难弟’,安全到雁东上任先啦!”
百里轩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