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起一口白牙讨好的笑道:“我都差点忘了,王爷的字写得比我好多了,等一下我念一句王爷,记一句可以吗?”
“你也有不会的时候了?刚刚不是很嚣张吗?”百里轩剑眉一挑,和秦小一相处久了,不禁也染上几分劣性,爱回呛她。
“是我错,是我错,我不该直接呛你的,我答应了一家酒肆给他们说书赚路费,明天就该说第一回了,我想先打好草稿,免得上场忘词了!拜托啦,帮我写写,后面我们吃饭还是吃粥,就看这书能不能说成了!”秦小一双手合十,杏目弯弯如钩月,更像那狡黠灵动的雪狐,就等着人们被牠迷惑心软。
百里轩被那小动物般的眼神击倒,更何况秦小一是因为他才需要去说书赚钱,便妥协的执起笔,顺着那半张写得潦草的宣纸重写了一遍。小一虽说字丑、又学艺不精,但那使唤人的功夫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百里轩也没另换一张纸,就着被秦小一写花的那一段开始重写。
秦小一喝了一口茶水,才娓娓续道:“命运,能奈我何?”
这一声沉稳有力,就像是少女从心底发出来一般。秦小一边思忖边道:“樊梨花如此对师傅骊山老母说道。她对师傅口中的命定姻缘不甚相信,说罢,就告别了师傅,下山前往寒江关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