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自己脸上的疤痕不在意的,对方的冷静自若,让她更为欣赏进而重视。老板娘本就注意着身旁男子的一举一动,见男人原来目光清冷,却突然转过头看向右边。
老板娘不由得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头戴侧帽的秦小易拧着一壶茶水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但见秦小易刚把茶水放下,酒客们的起哄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惹人侧目。
秦小易不为所动的倒了一杯茶,便有一个胡须大汉喷着酒气调笑问道:“小兄弟让人好等啊!怎么连帽子也带上了,怎么看也是还没及冠的小子啊?”话虽不入耳,但秦小易倒是不太在意,笑着反问:“还不是大哥们捧场,小弟才有机会在这儿缓上一缓,至于帽子。你看我这拿的一壶茶,你手里还扬着一坛酒呢?就别在我面前炫耀了。”
酒客们被这伶牙俐齿的小兄弟逗得哈哈大笑,他们见过不少说书的,无一不是见识多广的老翁或是走南闯北的大老爷们,这样伶牙俐齿的脑筋灵活的小子倒是不多见,加之说得事儿新鲜有趣,就是有心挑刺回骂也解释的比旁人有意思多了,不少人都爱在这儿听书。
胡须大汉还想再调笑两句,秦小易便拍着惊醒木道提醒:“时间不早,咱们开说了。头接上回,上回说到樊梨花收了薛应龙为义子,不仅劝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