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干裂,不时舔着嘴唇, 巴拉着怀里破烂的包袱,又掏不出半分碎钱来,只好眼巴巴的站在酒家客栈门前看着那一道道喷香可口的饭菜咽口水,就等着好心人吃剩下些许残羹剩饭, 能施舍出来。
    蹲门口的人多了, 里头的小二就会凶巴巴的冲出来赶一下人,小二哥怕这蹲门口的流民太多冲撞了里头的客人,熏得客人都不敢来了。却不知道客栈里的人都调笑的看着门外的笑话。
    朱门酒肉臭, 路有冻死骨,说得就是现下。
    百里轩不时听见难民们低声咒骂着天地不公,朝廷腐败,又道现今太多的流民想涌入城里,附近稍微富裕点的县城都被当地的官大人下令封城了,想进城的不是要带通行文书就是要交入城费,直接把身无分文的难民挡在城门外。
    他们现下待的地方不过是因为山穷水恶,大人手腕儿不够强硬人手又不多,才迟迟没有封城。等流民越来越多,这地儿粮食水源也不够了,他们还是死路一条。
    这种话随着百里轩他们入河西村起就听了一路,每一句都是刺人耳目的诛心之言,又是民众心底里一道道的声嘶力竭的强烈谴责。一开始听见时他是十分惊讶愤怒的,惊讶在于居然有人敢把灾情隐瞒压下,甚至把流民挡在城外就是为了稳定自己的政绩。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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