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蓬马车停在衙门了正门, 惹得路边的乞讨虎视不断, 能停在衙门, 载的都是里头的官家贵人吧?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出来给赏钱,他们目光闪烁, 小心翼翼的围了上去, 纷纷舔舐着干裂的嘴唇, 渴望的低诉着,行行好吧, 给点赏钱吧。
    侍卫一见情况不对, 连忙抽刀厉声斥退了围上来的灾民, 这种情况时有发生, 侍卫们都看得麻木了,他们只能不厌其烦的一次次驱赶, 免得他们冲撞了贵人, 害自己受骂。
    不过须臾,衙门内迎面走出一支队伍, 队伍训练有素,警惕的护送着中间一名衣裳整洁,贵气天成的年轻人上了马车。
    侍卫手中的大刀就像一条泾渭分明的线,刀柄内保护着衣衫整洁, 官袍加身的上层人士, 刀锋外对着的都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饥瘦灾民。
    灾民睁着麻木无神的眼睛,渴望的盯着马车直看, 似乎祈求下一刻马车里的人会出来,或扔出多余的碎银,或直接的绝尘而去,都在这一刻间决定他们的生死。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傻傻的望着有什么用,但长久的饥寒交逼,在日复一日望不到头的折磨下,他们已经失去了思考,既走不出去又讨不了钱,唯有等着有人出来,好心的施舍打救罢。不然讨不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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