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关系,怎么办,给这安娜当面说咱家是丧偶式教育,我看你面上挺挂不住的。”
“是挺挂不住的,但孩子还是得你教,毕竟你教顺了,至于卫民的事儿,我今天跟他谈,你觉得成吗?”
“我跟你说,你就是上辈子积了德才娶的我,聂博钊你知道吗,丧偶式育儿,安娜说的太对了!”
“我比杏树叉子更知道自己是积了多少德才遇到你,甚至于,有时候我都在想,没有你陈丽娜,会有今天的矿区,会有今天我们四父子的生活吗,答案是没有,不可否认,你是个伟大的母亲。”聂工由而由衷,认真的说。
他现在说甜言蜜语,已经能过自己的心理关了,没办法,陈小姐配的上一切歌颂!
就现在来说,正如爱德华所说,现代战争打的就是石油。聂博钊身为一个石油工程师,对于共和国石油行业的贡献,那是无庸质疑的。
因为他这几年十几项大大小小的专利发明和研究,共和国不必搞霸权,石油业就走在了世界前列。
但是,他对于家庭的贡献,可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行,至少知道反省,这就很好啦,只要你真能叫冷奇在咱们家院子外面唱首歌,我就心满意足啦。”小陈拍了拍聂工的肩膀,就说。
大晌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