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少,都是酒气冲天的倒在地上,都是吓了一跳。
幸好,这些人都是酒醉,有两个小孩子是轻微的酒精中毒。再加上安长河实在有钱,这些人也都是他的亲戚朋友,这件事居然被他给强行压了下来。
宾客们知道邪门,都不敢乱说,酒醒之后,连个告辞的话都没有说,急匆匆的走了。
整个婚礼大厅,只剩下我和安长河两个人。
安长河指着桌子上的酒菜:“吃点吧,这是我最后一顿饭了,你陪我喝两杯。”
我见安长河说的悲凉,只好坐下来,一言不发,也不吃菜,只跟安长河喝酒。
“早知……不应该骗你。我不想骗你的,但……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不是个男人。”安长河喝了两杯酒,眼泪就下来了。
“安大哥,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低声说。
“记得魏喜神吗?那个赶尸匠。”安长河拿纸巾擦干了泪水,低声说。
“我记得。”我点点头。
“我不是他的对手,只能逃。他追不上我。”安长河说道:“但是,我疏忽了。魏喜神这个人很过分,绑架了我的妻子。”
“安大哥,你没有骗我?”我插嘴道。
“我没有骗你。我如果骗你,天打五雷轰!”安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