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行了?”我盯着邱楠楠,连珠炮似得问道。
邱楠楠哭丧着脸:“我爸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前几次死的时候,都是这样。”
“你详细说说。”我挑了挑眉毛。
“第一次,我爸死的时候,他本来已经快不行了。然后,就忽然跟狼一样,蹲在窗口,对着月亮呜呜呜的叫,特别的精神。我们很高兴,本来以为他已经康复了。但是没想到,几个小时候,他就居然咽气了。”
邱楠楠一脸哀痛。
“第二次的时候,我爸跟这次一样,是像羊一样。”
“第三次,我爸像是一头牛。”
“第四次,我爸像是一只猫。”
“这是第五次,他一定撑不了多久了,希望他这一次能安安生生的走,别再回来遭罪了。”
邱楠楠说着说着,一个大男人就哭了起来。
他确实是个孝子,对父亲很孝顺。
我叹了一口气,只怪自己知道的太少了,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中午的时候,秦观鱼过来了,黑眼圈很明显,眼睛也肿了。昨天她也没睡好。
我把邱院长的怪事给秦观鱼说了,问她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秦观鱼铁青着脸:“我知道。邱院长这是在走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