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于生命。你让我跪下道歉,我不如剖腹自杀。”
“你以死谢罪也行。”我冷冷的说。
安倍玄很生气,头发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指着我:“小辈,你不要不知好歹。行,我就给你赌一场。我是不可能输的!”
说完,安倍玄就站起来,让林叔叔带他到二楼,去看林月儿到底怎么了。
我跟在安倍玄的后面,并没有着急,我没有见过东洋术士的本事。不过我听说过,东洋术士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法术并不在中国术士之下。
安倍玄到了林月儿的房门前,很是礼貌的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有回应,转身问我:“你能把门打开吗?”
我耸耸肩膀:“我又不是小偷,怎么会开门?”
安倍玄笑了:“小辈,你还太嫩,且看我的手段。”
我们都很好奇,想看看安倍玄怎么把房门打开。
只见安倍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纸,就是那种很普通的白纸。他有条不紊的撕着,三两下,就撕成一个人形。
安倍玄拿着纸人,口中念了几句日文的咒语,朝着上面吹了一口气。
纸人居然是站在他的掌心,开始活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