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眼神落在这龙虎山道士的身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就连忙退了下去。
龙虎山的年轻道士,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报,站在我面前,很显然是要挑战我。
我看着这年轻道士的脸,微微皱着眉头,他的脸上,漂浮着一层黑气,很显然跟刘十八一样,是养鬼的人。
刘十八养鬼,我能理解,他本来就是坤道的人。
但是,这个龙虎山的道士,明明是乾道,怎么也养鬼。龙虎山,也是道门正宗,又不是茅山,有着养鬼的传统?
我想不明白了。
我觉得这龙虎山道士有问题,心里正想着应对的方法。年轻道士却忽然开口说话,声音老迈沙哑,说不出的难听。他说话的目标,竟然是安长河:“安长河,我问你,你师傅白驼子是怎么死的?”
安长河微微一愣,下意识回答:“是病死的。”
“白驼子是病死的?”龙虎山道士冷笑:“那老家伙,给李布森结了冥婚,帮他换了命,下了这一步绝顶好棋子。这样的绝顶棋手,以天下为棋盘,众生为棋子,怎么可能病死?”
安长河的身体一震,脸色变得煞白,声音也哆嗦起来:“你说我师傅不是病死的,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看到,安长河的头发末端上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