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安长河踢了掉在一遍的竹篾骂道。
“这竹林说不出的邪性!”我低头看着咕嘟咕嘟往外冒黑血的竹子,心头一动,拿出手机朝着竹子的根部一照。
顿时,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席卷了我的身体。
竹子下面是一具尸体,那具尸体长大了嘴巴,这棵竹子从这尸体的嘴里长出来!
竹子的根系将尸体的养分都吸光,尸体面容枯槁,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两只手骨直刷刷的向上伸直,我刚才不注意看,还以为是生出来的竹笋呢。
“干他娘的禾天工!竟然用人的尸体养竹子摆阵!不知道这人的尸体,是他杀得,还是去什么地方偷的尸。”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泯灭人性!”安长河的脸色阴沉:“这里离禾天工的老巢不远了,布下这阵法也许是为了防止别人私闯竹林坏了他的好事。”
我点点头继续朝着竹林深处走去。
一路上,我在安长河的指点下,砍了七棵人尸体养出来的竹子。
“道门光明正大的北斗七星阵,竟然被他弄的这么邪性。果然是术无正邪,因人而异。”安长河摇了摇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和安长河又走走了半个时辰,走出了竹林,来到吴洼村背面的小山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