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半晌才轻声劝阻,“饮酒伤胃。”
伤胃?连心都没有的人还怕什么伤胃?生有时晨、死有定处,若真因为喝酒挂了,那也是她的命。
“若有,给我吧!”她浅语,看着窗外的眼眸并未移开,章宜无奈叹息一声,反身去了厨房,将她前些时日没喝完的半瓶洋酒拿出来,顺带拿了两只杯子,准备陪她浅酌一二。这日,她身心疲惫,周身散发着无奈,饮酒的心情也格外迫切,半瓶洋酒似乎并未过瘾,章宜讶异看着她,她手中半杯尚且还在,而她半瓶已然下肚,说她嗜酒如命,也不过如此。
“可还有?”她出声询问。
章宜看着她微愣的摇了摇头,她不喝酒,家中自然没酒。
她如此动作,倒是让她有些失望。
随即反手将酒瓶扔在地毯上,心中苦痛难耐。
借酒消愁都不能满足她的意愿,真真的可悲。一时间,她成了豪门贵族茶余饭后的笑谈,她天生傲骨,如此让人戳着自己脊梁骨,她怎能受的了?
昨夜那场噩梦断断续续在脑海中拼成版图,只觉头疼,伸出纤长的手指撕扯自己秀发,随后将身子埋在被窝里,忍不住痛哭流涕狠狠抽泣起来,昨夜那般境况,会成为她一辈子的耻辱。
她心疼难耐,脆弱的心脏似是